• 有波峰就会有波谷,否则形不成波能量就无法传递

    表现一:对时间充满渴求,每每回头却发现大部分的时间附着“浪费”的标签,于是觉得自己过得太空虚了。

    表现二:对任何吃的提不起兴趣,时常恍乎间觉得很饿,黯然销魂一下又这么过去了。

    表现三: 老弟或是同学问一句:最近忙什么?就会为这个问题纠结半天,然后从记事起的每件大事开始纠结一番(其实这好像是老了的表现 囧 )

  • 表现一:成天想的是怎么FB

    表现二:晚上不学习,看书也只看小说(PS..最近都在读历史小说,仰慕一下自己)

    表现三:有以上两条也没有负罪感

    表现四:有一堆积极向上的计划,首要去给电脑加内存,完成三年多的夙愿;然后要把过期的彩妆置换补全,借北北的话来说,“还有多少个10年啊!”,再过10年别说彩妆了,就算用完肉毒杆菌也出不了彩妆的效果了(努力不让彩妆是用过期了结束其一生囧lz)

    PS..刚刚给菜传去南京的照片,突然发现自己笑的样子越来越像许三多了

  • 十年,

    陈医生唱: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三年,

    我默默地说:

    如果时间不是坟墓

    我不会发现逝去的太多

     

  • 生活很无序。走在路上猛然发现自己在和自己说话,一问一答,居然还发出了声。不知在心理学里这是什么现象的表征。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在电梯里偶遇大学同学;比如和六个大学好友本着玩可以忽略吃一定要吃好的原则同游南京;比如工作不顺,烦心的事情挥之不尽……但是都没有写下来的冲动,觉得自己就像战败了斗鸡,在默默的等待被宰杀的日子。

    每每低落的时候就会有自虐的动力,换个角度看这也许就是跌到最深处之前最后的挣扎。

    自虐第一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 熬了一个礼拜,周末睡了两天,白天我夜晚就这么失去了界线。什么时候该醒,什么时候该睡;时空在什么时候折回,逝去的又什么时候挽回?

    意大利人总算没有输,却还是平得那么不甘心,各方神圣都开始给巴斯滕加光环——他是不会打假球的——言下之意就是荷兰人你们一定要把罗马尼亚人拿下,否则阿尔卑斯山这边和山那边的人火拼死嗑也只能算是悲壮的就义。但是荷兰人对八年前绝杀他们的蓝军已经仁至义尽,对另一只蓝军也给了个-3球的底分。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又怎么能祈祷别人对自己仁慈。

    反正我的欧洲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剩下的就当是娱乐吧。只希望Toni同学能进一球,或者应该说是不要被裁判再把进了的球吹出来。

    以上! 

  • 欧洲杯没开赛我就在想,卡队的最后一届欧洲杯了,举个金杯玩玩吧……结果,就那么莫名其妙的伤了,回放看了三遍,我就没想通为嘛那么小一个动作就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于是我说我的欧洲杯已经结束了,可是卡队照旧到训练场孤独地站在角落里给大家加油,依然满面桃花的出席记者会一次又一次的说相信大家,相信年轻人。

    马队退役的时候,树熊接过袖标,刚开始的时候还很替他担心,怕马队的光环太重。结果树熊用Napolis的阳光扫去了亚平宁的忧郁,带领着大家把三星改成了四星。

    树熊的袖标暂交给了布小冯,新队长带着紧身衣军团上阵,输得很惨,但是输得一点也不难看。当年牛奶队的好朋友一定会带着大家绝地反击。

    -----象征性的队长分割线-----

    葡萄牙里如果没有C罗就好了,因为他那个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的“定位球前造型 ”就够让我对这只曾经还蛮喜欢的球队敬而远之。

    想当初那个门将还叫拜亚,想当初还有一个穿10号的老男人;唯一惊艳的是当初那个总在场上找不到的戈麦斯如今也是一队之长了,虽然他能确保首发了,但一场比赛还是抢不到两三个镜头。再一回味,戴上那个黄色的袖标就相当于在脸上深深的划上几道杠,然后大大的写一字——老。

    满场扫过去,场上奔的人不少已是80后半期的孩子们,就这么我也成了老球迷了

  • 中午土狗儿打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带哭音:明天川川的家里人要为他设灵堂

    尽管心存那么一丝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但三十天过去,没有一点消息,哭干泪的母亲再难也要为儿子点一盏回家的灯

    土狗儿说:你还记得去年过年不?我们聚会,川也去了,茜也在,吃得那么尽兴,玩得那么开心。可一年过去,相片里就有两张笑脸相继离开了。

    最心疼的是他们走得那么不舍,走的那一条叫“失踪”的路,让人还抱着那么一点不甘心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他们就像离开时一样突然出现。

    土狗儿说,我明天请假回去;我说,你帮我拜上三拜。

  • 送走了猫,嚷嚷了一年,猫终于在到上海差六天满15个月的时候离开了。

    进安检口的时候,她眼圈红了,我知道肯定不是为了这座城市,我知道肯定有为了我的一份。

    看她抹眼泪,心里有点难受,但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

    大学入学的时候,爸妈送我去,离开的时候我一点也不伤心,跟本不觉得什么。妈打电话问我哭没,我还很奇怪,有什么可哭的:像我这么强的自理能力,扔在哪里不能开花,而且从那时起就是一片不一样的新天地。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短短几年过去,人世间所有滋味的别离都品尝了:有的是短时间的小别,有的时愉快地欢送,有的是饱含挂牵、不舍与留恋离别,有的是恐无再聚之期的送离,还有的是转身间的死别。默默的拭去泪水,也痛痛快快地哭过,更多的时候强咬着牙背身时才让泪水静静地流下。

    既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就记住宴席上每一道美味的菜:第一次见面,然后去吃蛋包饭;一起去长风公园野餐,一路走过去坐下来吃了三次;一起去图书馆,在旁边的小道上买菜包子吃、到对面小西餐厅吃金枪鱼三明治;听她诉不开心的事,给她递面巾纸;没事拉她到我这边吃饭,嚷嚷着要吃一锅饭,但从来没完成过任务;和群里的人一起去杭州,坐童话哥哥的“波音727”;一起在淮海路上走过来又逛过去,最后还是一个店都没进去……当然还有难以想象的,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胡乱对她翻脸,直到她把我扔在太阳晒得发白发烫的马路上。

    任由这些锁事,这些剪不断理还乱愁绪,就这么联系着我们,就这么远远的牵挂着,远远的想念着……